柳素素却是笑了起来，忍不住握住了钟艺冰冷的手：“这哪里傻了，我觉得你
得很好。”
是真的很好，这要不是现在时候不对，她都想给钟艺鼓掌了。
“但你想想，除了李杰，还有李家人，他们还活的好好的，说不定还在心里怪你，等着看你的笑话。”
柳素素顿了顿
，“你只有自己想通了，过得越来越好，才能气死这些人，让你爹娘心里能好受一些。”
钟艺许久没有说话，就在柳素素以为她还需要再想想时，钟艺抬起了
，“素素姐，我好像有
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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