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刮在粗糙微涩的素罗面子上,发出极细的刺啦声。 斌哥睁开眼。 视野里不是现代出租屋那面泛黄脱皮的乳胶漆墙顶,而是一架螺钿镶嵌的紫檀藻井。顶心雕着极繁复的流云百蝠,金粉剥落了大半,在青黑晨光里显出沉滞陈腐的灰暗。 胸口沉得像压着一整块湿透的棉胎。 ..